牛子恒（山东财经大学）

很荣幸我的论文《促进还是抑制：交易成本理论视角下智能制造与企业专业化分工》能够刊发在《经济评论》2026年第2期，这也是我的第一篇独立作者文章，现在回想收到论文录用通知时的感受，那种喜悦依然记忆犹新。同时，十分感谢《经济评论》编辑部的邀请，让我能够有机会借助编辑部的平台分享这篇论文在撰写过程中的一些思考和故事。事实上，我的研究方向一直聚焦于制造业智能化转型，特别是其对微观企业产生的影响效应。在此之前，我也发表过3篇相关主题的文章，分别探讨了智能制造对企业金融化、全要素生产率以及加成率的影响，这篇文章是该类主题的第4篇文章。

当前，智能制造已成为先进制造业的重要标志。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开展2015年智能制造试点示范专项行动的通知》，我国致力于推动传统制造业逐步向智能制造转型。《智能制造发展规划(2016—2020年)》指出，智能制造是基于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与先进制造技术深度融合，贯穿于设计、生产、管理、服务等制造活动的各个环节，具有自感知、自学习、自决策、自执行、自适应等功能的新型生产方式。《“十四五”智能制造发展规划》明确提出，智能制造是制造强国建设的主攻方向。同时，近年来，外部环境的不确定性不断加深，制造业国际竞争格局已由产品竞争演化为以制造业为基础的产业链供应链竞争，而企业专业化分工强化了产业链供应链上下游企业间的协作关系，是保障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稳定的重要力量。因而，面对新的制造业竞争格局，企业专业化分工的驱动因素有待进一步挖掘。那么，这种新型制造业生产方式的出现是否会重塑企业边界？换言之，智能制造能否为促进企业专业化分工带来机遇？如果能，其内在作用机制又是什么？基于对上述问题的思考，我撰写了这篇文章。

在查阅相关文献后，我发现交易成本理论是揭示企业分工问题的核心理论。因此，我尝试在交易成本理论框架下解释智能制造对企业专业化分工的影响。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我遇到的一个关键问题是，理论上智能制造对企业专业化分工的影响是不确定的，其不仅能够实现数据信息在供应链内的共享，发挥降低企业信息搜寻成本、合同成本以及外部监督成本等外部交易成本的作用，进而促进企业专业化分工；还能够实现从组装工序或原材料到产成品的一体化协同，发挥降低企业生产协调成本、资源管理成本以及内部监督成本等内部控制成本的作用，从而抑制企业专业化分工。因此，我在文章中构建了一个简单的理论模型对该问题进行分情况讨论，并完善了文章的理论框架，。在经过反复的文字打磨后，我将文章投稿到《经济评论》。

在文章的外审阶段，我收到了两位审稿专家的审稿意见，主要对我文章的识别策略和相关指标选取提出了质疑，我充分吸收审稿专家的意见后，对模型、变量作出全面调整，几乎将原有实证推倒，在新模型的基础上重新进行实证检验，最终，论文顺利通过了外审环节。在此对审稿专家专业的科研素养表示敬佩。在文章的校稿环节，我前后共经历了四次文字校对，在该过程中，《经济评论》编辑部对文章逐字校对，使文章的可读性和规范性都大幅提升。在此，向辛勤付出的审稿专家和编辑老师表示感谢！作为一名青年学者，能够在《经济评论》发文不仅是对我科研能力的认可，更是鼓励我未来沿着科研道路坚定走下去的动力。在此，衷心祝愿《经济评论》越办越好，为构建中国自主的经济学知识体系贡献应有力量。

（《促进还是抑制：交易成本理论视角下智能制造与企业专业化分工》载于《经济评论》2026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