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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于理论、回归实践——以数据透视中国产权保护水平的典型事实特征
发布时间:2024-05-31 14:53:59

 

滕宇汯(江汉大学) 卢现祥(中南财经政法大学) 王素素(聊城大学)

 

拙作《中国产权保护水平的时空分异及收敛性研究》得以录用和发表,首先要感谢审稿专家和编辑部的修改建议和辛勤劳动,以及导师卢现祥教授的悉心指导,正是由于他们的支持和帮助,本人在论文修改过程中获益匪浅,不断丰富文章的理论基础,完善文章的细节问题,极大地提高了文章质量。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明确指出,经济体制改革必须以产权制度完善为重点。近年来发布的《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完善产权保护制度依法保护产权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 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为新时代加快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提供司法服务和保障的意见》等一系列文件均提出中国产权保护尚存在一些薄弱环节和问题,并强调完善产权保护相关的法律制度是未来工作重点。那么,中国现阶段产权保护究竟有何特殊性和事实特征?这些问题引发了我们的研究兴趣。

从制度经济学角度,我们认为产权保护制度的变迁存在两条路径:一是通过非正式约束逐步演化,二是通过正式规则的行政或立法转变。基于此,产权保护理论可以细分为三大理论框架,其中翁贝克-贝茨-德·索托的产权保护理论更多地强调非正式约束对产权保护的作用,诺思-阿西莫格鲁-奥尔森的产权保护理论更加强调政治制度在产权保护中的作用,卡拉布雷西-巴泽尔-波斯纳的产权保护理论更倾向于强调法律制度的作用。通过系统阐述上述理论,我们对产权保护内涵进行了明确界定。通过梳理现阶段不同国家之间的产权保护水平差异,以及中国产权保护制度的特殊性,依据产权保护三大理论框架,本文认为产权保护可能存在正式制度和非正式约束两种形式的保护,两者之间密切相关,共同影响产权保护及其经济绩效的发挥。而中国之所以能够实现长期快速的经济增长,一方面与长期以来以政府为主的产权保护主体重点加强部分有助于实现经济增长目标的产权保护密切相关;另一方面非正式约束作为产权正式保护制度的有益补充,也充分发挥了产权保护的效果。这一研究内容成功撰文发表,让我们坚信这一想法的可行性,也成为本文最重要的理论和现实基础。

在研究过程中,我们发现,现有研究缺乏合适的指标数据,从而为上述现象和问题提供准确的经验支撑。我们进一步遵循产权保护所依赖的两大条件,即主体行为规范和合同执行约束,将不同的产权保护程度衡量指标从量化视角进行比较分析,从而发现学术界目前尚缺乏较为完备的综合性评价体系对一般性产权保护水平进行量化,较多通过某一代理变量进行衡量。这类指标测度范围较为单一,不能有效反映出各市场主体的合同执行约束,政府产权保护行为和司法层面产权保护效果,以及文化、历史沉淀等非正式约束的产权保护效果。

因此,如何构建一个系统全面的综合性评价指标体系对一般性产权保护进行量化,成为我们后续研究的重难点问题,也是本文最重要的边际贡献,即本文基于诺思-阿西莫格鲁-奥尔森、卡拉布雷西-巴泽尔-波斯纳和翁贝克-贝茨-德·索托的产权保护理论,从政治制度、法律制度和非正式约束三个维度量化中国产权保护水平,丰富了产权保护水平指标体系构建的理论依据。但由于不同省份统计数据口径不一致等因素,在数据搜集整理的过程中,大量契合度更高的数据面临缺失问题,如何基于现有理论框架,选择合适的指标数据一度让我们举步维艰,使得整篇文章从构思、设计到量化、写作和投稿,历时接近一年半。

在第一轮外审意见返回时,我们也预料到专家会针对指标体系选择提出问题和修改意见。通过对前期理论框架的梳理和产权保护内涵概念的界定所积累的研究成果,我们对外审专家所提出的关于立法指标选择缺失,指标选择尤其是非正式约束的指标选取缺乏理论基础,以及指标之间的逻辑问题,撰写了一万五千字左右的修改说明,并以此为依据,进一步完善本文指标体系构建的理论基础,构成了本文的思想内核。幸运的是,我们的返修说明得到了外审专家和编辑部的认可。通过这篇文章,我们不仅得出新的研究结论,即产权法律保护水平是影响中国产权保护水平的重要因素,未来中国产权保护趋势整体向好,中国产权保护逐渐由以政治保护和非正式保护为主转变为以法律保护为主;而且也成功将前文研究成果的理论分析数据化,印证了中国产权保护具有特殊性,以政府为主的产权保护主体所实施的产权保护,以及非正式约束作为产权正式保护制度的有益补充发挥了产权保护的效果。并且,文章还揭示了现阶段中国产权保护制度的变迁存在路径依赖,以及通过β收敛结果分析,印证了“一刀切”的产权保护规则并非最优。这一研究过程让我们对现阶段中国产权保护有了更加深入的认识,也为本人博士论文提供了必要的数据支撑。

最后,我们很荣幸能够向《经济评论》投稿。通过此次投稿和修改过程,我们也充分认识到现阶段学术界对于指标体系的构建和现实问题的量化,越来越看重指标体系构建背后所蕴含的理论基础。更让我们感动的是,编辑部老师针对论文的图表和公式、中英文摘要、参考文献以及其他文字规范性问题,不厌其烦、事无巨细地进行校对,并通过邮件和电话联系,提出修改意见,指导我们纠正了本文指标体系构建过程中部分指标选择容易产生歧义的问题。编辑部老师严谨的工作态度和高度的责任意识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们也始终把校稿过程中修改意见的反馈和修改说明的回复视作一次次的学术交流,帮助我们更加熟悉论文写作中常见的规范性问题。这些修改经验不仅提高了文章质量,也培养了我们的逻辑性和严谨性,将成为我们提升学术素养过程中的宝贵财富。再次感谢审稿专家和编辑部的悉心指导和辛勤劳动!

 

(《中国产权保护水平的时空分异及收敛性研究》载于《经济评论》2024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