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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于思考 勇于钻研 精于打磨
发布时间:2021-02-06 17:38:30

 

张晴  于津平

(南京大学经济学院)

 

能够发文在《经济评论》这一研究传统深厚的经济学核心期刊实属荣幸,谨以此文记录论文《投入数字化与全球价值链高端攀升——来自中国制造业企业的微观证据》背后的创作心路与写作过程,与科研学者交流分享。

一、研究灵感来自理论储备与热点问题的碰撞

论文选题受益于南京大学经济学院于津平教授带领的团队研究,我们致力于关注贸易便利化对宏观、微观贸易利得的影响,取得了较为丰硕的成果,也为后续的深化、细化研究做足了准备。其中关于企业对新技术的获取与吸收能力的贸易便利化条件进入了我们的视野。恰逢202047日,国家发改委和中央网信办印发《关于推进上云用数赋智行动 培育新经济发展实施方案》,强调大数据、人工智能、云计算等数字化技术向制造业渗透;49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关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要素市场化配置体制机制的意见》,第一次把数据作为关键要素。政府的关注激发了我们对数字要素应用的强烈的研究兴趣,不由得做了如下思考:伴随着人口红利与劳动力成本优势逐渐减弱,我国制造业难以走出低端重复建设、高端空心失位困局,亟需打造新动能。而当下正值全球疫情冲击、经济增长低迷及逆全球化思潮涌动的多重困境,传统制造业成为数字经济的主战场,全球价值链重构与数字化浪潮下企业跳出低端分工陷阱,实现中国创造”“中国智造的战鼓已然敲响。理论研究经验与直觉告诉我们,数字化及其对贸易利得的影响是个兼具理论价值与实践价值的选题。全面追踪现有文献发现,一是尚未有文献专门从全球价值链视角探讨投入数字化效应及其作用机理,深刻把握数字经济时代企业全球价值链地位的攀升路径亟需更为丰富的研究。二是囿于数字经济卫星账户尚存理论与编制困难,投入数字化及其对出口国内附加值EDVAR)效应测度尚属探索阶段。三是针对投入数字化的效应研究多基于宏观层面,极少数的微观效应研究亦局限于互联网化、人工智能的个别视角,企业层面的经验证据非常匮乏。由此最终确定了微观层面探究投入数字化对企业出口国内附加值的效应探索的选题。现在想来,如果没有前期的理论储备,难以捕捉热点;如果没有长期的专注思考,亦难以抓住灵感。正如博导于津平教授常教导我们的:研究需要的不是智商,更需要的是专注。这次写作更让我深切体会到,扎实的理论储备有助于捕捉现实热点问题,有利于识别选题方向。

二、研究过程得益于攻关克难与执着钻研

随即开展的投入数字化与全球价值链分工地位的关系研究,需要有意识地解决技术难题,并各个击破。首先,理论方面,在深度学习已有研究成果的基础之上,我们借鉴KeeTang(2016)的分析框架,将投入数字化因素引入企业生产过程,推导投入数字化对企业出口国内附加值的微观影响,并依此提出论文的待验假设。其次,投入数字化及其效应的测度是研究难点。由于数字经济核算范围与统计分类有待清晰界定,卫星账户存在理论与编制困难,导致制造业数字化投入程度难以客观测度。一筹莫展之际,我们积极展开同门师生讨论,同时深度追踪最新研究成果,尤其是许宪春和张美慧2020年第5期发表于《中国工业经济》的《中国数字经济规模测算研究》一文,其中关于数字经济卫星账户构建与数字经济规模的尝试性测度带给了我们较大启发,由此尝试界定了包括基础设施、交易与媒介的数字要素,以《国际标准行业分类》为依据,逐一筛选数字经济要素的依托行业;依托WIOD数据库的56部门投入产出表,以绝对指标直接、完全消耗系数及相对指标直接依赖度设法测算制造业数字化投入程度,相对全面的测度有助于提升实证结论的客观性。再次,我们依托掌握的中国工业企业数据库与中国海关数据库资源,实证检验了投入数字化对企业出口国内附加值的提升效应,以及生产率、出口产品质量与创新能力的三个作用渠道。同时,充分考虑政府所关注的热点话题,尝试从各细化数字要素、企业层面劳动要素技能、地区层面知识产权保护、技术吸收转化能力等角度,剖析投入数字化的异质性效应,为针对性推进投入数字化,促成企业全球价值链高端攀升提供经验证据,拓宽了理论研究的政策内涵。测算过程中涉及复杂、繁琐的数据库匹配、指标测算与行业转化,需要的是不放弃、勇尝试的态度与错了重新再来的耐心,令人欣慰的是,实证结果与待验假设高度契合,最终研究顺利完成。

三、研究论文成型于反复打磨与不断润色

我们深知,好论文是改出来的。理论研究与实证研究只是研究的初始阶段,如何逻辑清晰地展现给读者更需要不断的打磨。论文初稿完成之后,我们一遍遍反复修改,并在研究团队的例会上内部交流,大家从论文结构、逻辑表述、理论演绎、实证设计、行文语句等方面进行全方位的审视,一起琢磨文章的改进方案。外审环节,我们有幸得到了审稿专家专业、全面、中肯、兼具建设性与可行性的宝贵意见,内容涉及理论模型、实证设计格式与具体处理细节等多个方面,如在分析数字嵌入对企业出口国内增加值率的影响时,专家建议作者考虑从贸易成本角度对影响机制进行拓展和完善等,对论文科学性与学术层次提升有质的帮助。我们积极消化吸收专家建议,最大程度地让论文旧貌换新颜。在后期校稿过程中,陈老师及其他编辑老师付出了大量的精力,不厌其烦地展开多轮校对工作,从内容结构到文字表达再到细节规范逐一斟酌,全面改进了论文质量。她们对待文稿的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让我钦佩,也让我们受益良多。

回顾此次论文投稿经历,无论是论文各环节的高效进行,还是严谨细致的质量把控,都让我们感觉如沐春风,收益颇丰。学术之路漫漫,唯有不惧艰难,秉持激情,勤于思考,勇于钻研,精于打磨,砥砺前行,与学术同仁共勉。

 

(《投入数字化与全球价值链高端攀升——来自中国制造业企业的微观证据》载于《经济评论》2020年第6期)